人進屋了,魂好像丟在外頭。
唐妙妙拉過把椅子,自顧自坐在了床鋪對面,兩人離得近,她倒是一臉自然,郁文嘉在床上坐得筆直,渾身繃著卻不知該說什么。
“我,我是想說?!庇粑募魏斫Y滾動一下,調出自己微信二維碼,“我們能,認真試試嗎?”
真直白,唐妙妙看他遞過來的手機屏幕,愣了愣,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掏出手機掃了,名字就是個簡簡單單的[嘉]。
“還有?!庇粑募握齭E,從話語的流暢X能看出大約是沒少在心下默,“上次的事是我的錯,有什么能讓我補償的嗎?”
“補償?”
她的腦子是亂的。雜七雜八的記憶,參著直播莫名其妙受那些氣,再雜著荷爾蒙瘋了似的胡亂發散,絞成了一團廢線,怎么都理不出個頭緒。
男人認真著呢,正襟危坐,愈來愈緊張的等待中手都像小學生似的擱在了膝頭,提著顆心等待唐妙妙手里那把劍落下來。
審判者動了。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男人,伸手從他頸側向下畫一條直線,最終停在他心口,溫度隔著層柔軟的衣料一突一突抵著指尖:“做嗎?”
斷線冒頭,終于還是荷爾蒙打贏了這場潛在心底的大亂斗,留下滿是硝煙的現場霧蒙蒙一片——讓大腦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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