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說傅辛夷，傅謹(jǐn)嚴(yán)的眼珠才動了動。

        過了一會他用力閉了閉眼，站了起來，嗓音沙啞地道：“為我更衣。”

        深秋風(fēng)瑟瑟，傅謹(jǐn)嚴(yán)穿得很單薄，一出門就感到一陣?yán)湟狻Ｋ膊患右路踝耘暗卦趯m里慢慢走著，讓莫福安跟在他身后。

        “你伺候陛下幾年了？”

        “九年了。殿下回宮后沒多久就讓我去伺候陛下了。”

        “那真是好久了。”他略微有些恍惚，略微咳了兩聲，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平時(shí)都喜歡干什么。”

        莫福安低著頭想了一會，答道：“陛下最喜歡在小書房里看書。殿下布置的功課，陛下都做得很認(rèn)真。”

        “……是嗎？”

        “是，雖然殿下不怎么看，但陛下總是會認(rèn)真做的，還會讓太傅批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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