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高三一班下午最后一節課是體育。
尖子班,自進入高三以來,周二周四的體育課已經被主課老師瓜分,唯一剩下周五這一節,于是班上的學生都格外興奮。
體委吹著哨子叫集合,四排學生從頭到尾開始報數,偏偏最后一排又少一個。
少的是誰,大家都心照不宣,根本不需要排查。只是迎上體委無奈的眼神,四排末尾高大俊朗的男生還淡定解釋:“簡時一身體不舒服,讓我幫他帶假。”
體委更無奈了。
因為老師還沒來,他直接沖著男生露出求饒的表情,“不是黎哥,你考慮考慮我的難處。這一個月簡哥都沒出勤,我怎么跟老師交代?”
站在末尾的男生雷打不動,表情困惑而誠懇,“他是真的身體不舒服,還要交代什么?”
知道這是說不通了,體委只能擺擺手讓排頭的學生帶隊去跑圈熱身。趁著這功夫,他墜到隊伍尾端去,找上了剛剛被他叫做黎哥的男生,也就是黎陽,懇切地勸說:“你不能讓他來刷個臉嗎?這一個月總共就四節課,他節節不來,我真的很難跟楊老師交差。”
“一個月才四節課,還要交什么差。這學期結束,他都不一定能把我們班的認全。”
黎陽跟著班級隊伍慢悠悠往前跑,因為平時訓練強度高,所以慢跑于他而言和休息是無異的。
而一看這大爺完全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的樣子,體委不得不另辟蹊徑,“實在不行你讓他來看你打球呢?你們不是發小嗎,你就讓他來看你打球,趁機在老師面前露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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