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霏霏想了想，說：“像看陌生人一樣。”

        高馳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我也是。”

        云霏霏搖了搖頭，說：“這人啊，還是不要太把感情當(dāng)回事。”

        高馳沒好氣說：“那你還來？”

        云霏霏使勁拍了下高馳的頭，“好歹你媽我當(dāng)年也迷過他一陣子。再說了，我來看看兒子他爹怎么了？”

        高馳皺眉克制。

        云霏霏看向陸離。

        陸離低著頭吃菜，全當(dāng)兩人不存在。

        云霏霏說了很多，也喝了很多酒，到后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高馳買完單，背著云霏霏走到車旁，將她放進(jìn)了車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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