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br>
        「關於什麼？」

        「參考文獻?！?br>
        「誰的？」

        鄭襄元抿抿唇，她有點怕父親拒絕，她也怕他指責她不認真所以查不到，畢竟他們的研究領域相同，想糊弄是不可能的。

        她糾結半晌才緩緩吐出幾個字，「……卓更甫?！?br>
        沒錯，這才是她連夜回家的理由。

        離開實驗室前，莊教授隨口說的名字，鄭襄元在心里百轉千回了幾番，依舊很陌生。

        她已經為了這個研究花費兩年的時間，讀了許多期刊文獻，幾乎把整個大學的相關論文翻過一遍，可這個人的名字，她卻完全沒有印象。

        既然如此，她只能推論這人的論文，很冷門。

        剛好，鄭院士在這個領域專研三十多年的資料全都好好堆疊在庫房，那里，一堆冷門生僻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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