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的視線太過璀璨，諒是卓更甫這種老往臉上貼金的人種也不好意思地清清喉嚨。

        他摀著下巴道，「怎麼，崇拜我了？」

        「有點(diǎn)。」

        「倒是不必要。」

        這樣的反應(yīng)出乎她的預(yù)料。

        鄭襄元皺眉，「陳教授收學(xué)生很嚴(yán)厲的，誰不曉得，你既然能作為他的研究生，就不需要這麼謙虛。」

        「但是，那是仰仗老師的名聲呀，到頭來也不過只是因?yàn)槲沂撬膶W(xué)生，順便沾光罷了。」

        他別過腦袋，視線投向窗外，「總有一天，我希望我可以是卓更甫，我希望，當(dāng)有人提起陳教授名諱時(shí)，可以不須提醒就想到，他有個(gè)優(yōu)秀的學(xué)生，叫卓更甫。」

        那是一張無b清澈透亮的臉蛋與雙眸。

        &光透過窗戶撒在他臉上，里頭全是對未來的盼望與永不熄滅的雄心壯志。

        這樣的眼神鄭襄元也曾在爸爸身上看過，在他的研究終於有所突破的瞬間，在每一個(gè)他親手教出來的學(xué)生有所成就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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