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男生帶著全罩式安全帽，看不清楚臉，但是安全帽微偏的角度可以讓人知道他有在聽nV生說話。

        「反正我也沒什麼立場要求你解釋。」正說著，剛巧車上也同時響起廣播聲。

        梁頤甯本來就是昵暔，被廣播的聲音一蓋，更顯得聲音支離破碎。

        周呈衍看梁頤甯背對著自己，眺向窗外的側影，又是無措、又是好笑她這般孩子氣的動作。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梁頤甯意興闌珊地回。

        「你不高興？」

        「你想多了。」

        「那你這是在耍自閉？」

        梁頤甯閉著嘴巴又打了個哈欠，嘴巴鼓得跟河豚脹成一顆球，停了幾秒才把氣吐出來。「你看錯了。」

        周呈衍主動貼到梁頤甯身邊，沒有實質意義上的碰觸，隨著公車晃動，兩人之間還有若隱若現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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