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梁頤甯轉過身，把後腰抵在洗手臺的臺緣。「最近接觸太頻繁，弄得我有些混亂。」

        「混亂？這種是非題有什麼好混亂的？」林婧涵忍俊不禁，往前走幾步站到梁頤甯左邊，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個人的間距。「你會不確定不就是因為知道自己對他并不是沒有感覺的嘛！不然你g嘛覺得煩躁？」

        梁頤甯看著她撥弄著頭發，隨意地瞧著鏡子里的她自己。

        「萬一這只是多巴胺什麼的神經傳導物質一下子分泌太多的副作用，三個月後就會消退，那這個感覺就不是真的了啊。」

        一聽梁頤甯的這番話，林婧涵一時之間不知道做何反應，只是瞠目結舌地看過去。

        「什麼真的、假的？我、我去！」差點被梁頤甯這個戀Ai小白的奇葩言論給嚇到失去說話的能力，只能乾癟地擠出一句話。「嘖，你是怕別人不知你是三類組的嗎？談個戀Ai而已，連多巴胺都出來了……」

        梁頤甯搓搓脖子，臉上有著困窘。「我就沒經驗啊，我怎麼知道要到什麼程度才算是喜歡？」

        林婧涵兩手抓著自己的發尾，無語望向蒼天。

        可惜頭一抬，只有天花板。

        嘆了口氣，誰讓自己的朋友是個對戀Ai沒經驗的呢？林婧涵覺得自己像是個長輩在教育涉世未深的孩子，「唉，寶貝。戀Ai呢，它不是課本上的實驗，你管它是什麼化學反應。就算是，那也要有合適的反應物或催化劑，才能加速你腦袋里的目標生成物被反應出來。所以你現在會有周呈衍有感覺，那就代表周呈衍是那個合適的反應物。對吧。是這個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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