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個人說變就變，好像根本不是我認識那個小妹一樣，變成一個好陌生的人。」

        「她明明就在笑，可是我覺得她一點JiNg神也沒有，根本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

        聽著她娓娓道來，我有些愣愣。

        些許相關記憶浮現，我記得這件事。

        那時候小魚大概已經七個月大了？已經學會非常多的新技能。

        看見她下巴有些削尖，抱著孩子的手臂纖細得像快被壓斷的竹枝，不知何時穿回懷孕前的K子、K頭還略松，我就說，「你飯多吃點，都瘦了。小魚都快b你大只了。」

        母親便接著說，「帶小孩嘛都瘦很快，婷萱又喂母N，營養都被小孩x1走了。我以前帶你，瘦到只剩四十幾公斤，這都是正常的啦。」

        婷萱那時說了什麼？她好像……什麼也沒說。

        母親帶過小孩，聽她這樣說，我便沒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是從那時候就開始營養不良的嗎？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她說的我好像知道，但又好像并未注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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