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到的第一眼，他始終掛著溫和的微笑，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他收回工作證，稍微坐正，「那……我想先問，你想透過心理諮商來給予自己什麼幫助呢？」

        當初他也問過婷萱一樣的問題吧？她那時候想得到什麼幫助呢？

        「我的妻子……失蹤了。」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的話、已經(jīng)幾乎人盡皆知的事，卻沒有因為時間淡化，反而發(fā)酵醞釀得更加苦澀。

        「失蹤一段時間了……。」然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好像是我。

        我沒有說出口，只是無助的看向王語軒，「她曾經(jīng)來這里看診過兩次，我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問問關(guān)於她的事？」這時候突然涌上難過的實感，我那樣Ai她，但她真實的內(nèi)心卻擱置在這里，在我弄丟她後，再向這個與我們無關(guān)的陌生人討要。

        我自以為那樣Ai她。

        王語軒露出為難的表情，「基本上病患的資料我們都是要保密的，不過……。」

        「我是她的配偶！」我沒控制住，音量有些大，「她已經(jīng)失蹤快要三個月了！我只是想、只是想問問你們那時候發(fā)生了什麼事……難道就不能幫幫我嗎……？」難言的焦慮讓我很浮躁，說到後來，不禁語帶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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