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意正在氣頭上，方澄遞過來的手原本想給她擦淚，沒想到她直接拽過來狠狠地咬了一口，把氣都撒在這個上面。

        方澄也沒攔著，就黑著臉看著她咬，等她離開的時候，手上的牙印被她咬破皮，滲出了絲絲血珠。

        一看就是下了大力氣，完全沒有心疼的說法。

        在此之前都是他欺負人，現在采意這般，他也沒多生氣，反倒是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把她淚擦g，反倒是輕聲哄著。

        “這樣就不哭了？”

        沒有什么哄人的經驗，更不懂她為什么哭，方澄向來瀟灑慣了，恣意妄為的事情做多，很難站在別人的角度上考慮問題。

        他說話少有的溫柔語氣，采意就算再怎么無理取鬧，看到他冒出血珠的傷口，又看著他忍著不發脾氣的臉，心里覺得怪怪的。

        咬他的那一刻，確實是很生氣，現在看到他受傷樣子，采意心里反倒是有點過意不去。

        “我才沒有哭。”她努著嘴，打開方澄貼進自己臉上的手，“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

        她不讓碰，方澄偏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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