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火光里，孫凈元吃力地抬眼，似乎是聽見沈湘的大吼，還有阿進微弱的應答聲，他微微一笑。

        他還是很幸運的，他消逝在一個夥伴都在身邊的時刻，b起當年孤零零待在一堆爾虞我詐的血親之中，這次他更不孤單、更無遺憾。

        ——啊，或許還是有遺憾的。

        孫凈元勉強側過頭，望向衛凌靈的方向。

        ……對不起，但至少這次，我保護了你。

        五感漸漸失去的那幾秒，衛凌靈剛剛從共感里掙脫出來，目光仍然渙散，只絕望地剩下一個語無l次的句子反覆重復。

        「孫凈元。」

        「你不要Si，好不好。」

        衛凌靈用白承安嗓子說出的最後那句話，穿透斑駁五感里最後剩下的聽覺，傳到孫凈元墜入海底的意識里，蕩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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