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淡淡笑了出來。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問題。要回答這個的話，我們必須先來思考，如果人完全沒有意識，神經是否還在作用？答案是肯定的。所以，即使是糾察者的共感核可以偵測神經節點里的復數反應，也只是用最快捷的方式分辨一個人T里，是不是有另外一個不該存在的意識。」

        衛凌靈想起自己在白承安身T里時一次次逃過共感核的篩測，直到最後的深層掃描，才讓潛意識里的自己澈底浮出：「但反過來說，有復數反應，不代表就有兩個意識，對嗎？」

        林心笑意更深：「沒錯，人類至今還沒有完全參透意識的秘密，但你可以把基因想像成是yT條件，每個人最後決策的依歸仍然是意識這套主控軟T。而意識是一連串非常復雜的神經交互反應，并不是簡單的神經作用可以概括。」

        午後的yAn光懶洋洋為兩人的茶杯鍍上一層燦金，林心的話驗證了衛凌靈當時對孫凈元說的話：「所以答案是，也不是。基因與意識互為表里，兩者交互促成共感的展現，y要我選的話，我會押注在意識主導共感更多一些。」

        沉寂中，衛凌靈抬起眼，看林心輕輕張口：「基因決定了你是誰，而意識決定了你能成為誰。」

        「這才是意識最珍貴、最無可取代的地方。」

        時間無聲流淌。

        &光灑落，新一代的糾察者正緊張地等在大廳，等候號稱最強的共感者衛凌靈前來考核。當人出現在眼前時，他們緊張的眼光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又一眼，衛凌靈身形挺拔、眉目慵懶中透著GU鋒利的勁道，看上去確實名不虛傳。

        惟有一點奇怪，他身上的糾察者制服非常完整，但不知道為什麼有一枚袖扣似乎是舊的，在一身整潔的制服上有些許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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