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改嗎？

        就在衛凌靈心急如焚，準備下達撤退指令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忽然傳遍空蕩的空間，激起清晰回音。

        大門四周停下戰斗的共感者面面相覷，找不到聲音來源。

        蠢貨，在上面。

        鐵皮重重砸落，滿天嗆人煙塵日光燈里飛舞著飄落沉淀。前來增援的糾察者懸吊在被打破的屋頂上，襯著夜sE，每個人臉上都是冰冷的審視。

        天外飛來了援兵。

        沈湘看著人群里松了一口氣的阿進，微微瞇起眼，心里對他根深蒂固的偏見，有那麼一點點，稍微軟化了些。

        你說沒有人可以違反嗎？領頭的糾察者開著擴音通訊，局長微笑對著通訊的虛擬投影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立刻更換指揮官人選，由沈湘擔任，其余人依然要配合完成任務。

        副局長臉sE鐵青，投影卻還不肯放過他：這是我的指示。怎麼樣，夠不夠格命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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