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股腥騷味彌漫開,這是生殖器特有的味道,味道快速充滿了蘇辭言的鼻腔,他感覺渾身都被沾染了。
黑衣男用肉棒摩挲了幾下蘇辭言的嘴唇,馬眼上的腺液全部都涂在了唇瓣上。
原本干燥到唇紋四起的唇部,瞬間就回春了。
蘇辭言下意識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腺液的咸味瞬間就蔓延了整個口腔。
而這個簡單的動作也被黑衣男捕捉到了,他瞬間把持不住,扶起自己的生殖器,就往蘇辭言的嘴里插。
蘇辭言的嘴巴被粗壯的肉棒頂開,牙關被迫收起,肉棒長驅直入,他的嘴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撕扯感,又酸又疼,讓他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叫。
滾燙的肉棒像是經過高溫灼燒一樣,剛進入蘇辭言的口腔醫生他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燒灼感,這火辣辣的疼痛讓他一時無法適應。
但黑衣男完全沒有給蘇辭言適應的機會,等肉棒前段全部被口腔包裹住后,黑衣男后腰一挺,肉棒就頂入了蘇辭言的喉道最深處。
狹窄的喉道和粗壯的肉棒完全不匹配,但還是被硬生生地頂開了,整個喉道瞬間就被占據,嚴絲合縫的,完全成了黑衣男肉棒的形狀。
被堵住的喉道無法吞咽,就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蘇辭言只能夠大力的用鼻子汲取需要的氧氣。
肉棒約頂越深,蘇辭言難以忍受這讓他遲遲無法適應的感受,他的眼眶之中開始泛起了生理性的眼淚,淚花在不斷地翻涌,好像下一秒就會掉落。
黑衣男的肉棒被軟嫩的喉道所包裹住,這感覺讓他欲火焚身,忍無可忍地開始抽插起自己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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