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喘息聲把肉棒往蘇辭言的喉道之中深深一頂,輕柔的聲音就此響起:“射箭舌頭舔一舔,多吸一吸,你不是吃過很多肉棒,很會嗎?難不成還需要我親自教你?”
蘇辭言有苦難言,對方的歪理邪說讓蘇辭言想要反比,但是卻又偏偏沒法反駁。
黑衣男見到蘇辭言沒有任何動作,警告道:“怎么?不愿意舔?是要我捅穿你的喉嚨,你才愿意是吧?”
他象征性地將自己的肉棒朝著深處挺進,這次的力道比先前都要大,位置也比原來的要深,一度讓蘇辭言差點干嘔出來。
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蘇辭言伸出自己的舌尖,顫顫巍巍地去舔舐嘴中那根肉棒。
他用自己的舌尖仔仔細細地描摹著粗壯肉棒的每一寸輪廓,一個縫隙都不愿意放過。
溫軟的小舌在肉棒上慢慢吞吞地舔舐,黑衣男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這微小的快感。
滾燙的口腔將肉棒吸得很緊,黑衣男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做一種獨特的馬殺雞,不斷地有酥酥麻麻的爽感從肉棒的四面八方傳來,永遠也不知道這感覺最先從哪里開始。
剛開始的舔舐和吮吸還算緩慢,隨著時間的推移,蘇辭言越發的熟練起來,黑衣男不再游刃有余,強烈的酥麻爽感讓他低吼聲陣陣。
蘇辭言的舔舐和吮吸的力道越變越大,軟嫩的舌尖輕而易舉地卷走黑衣男馬眼上的腺液,無處安放的腺液被他毫不猶豫地咽進了肚子里。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細致入微,給黑衣男舔得舒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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