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么項目？”佩正直接正面懟了過去，這也不能怪他說話難聽，畢竟方羽在他眼中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能有什么賺錢的奔頭。

        方羽早就了解過對方，他也沒惱怒只是笑了笑。“那我便直接跟您明說了，我手頭有一項藥物研究，如果這項研究成功那艾滋病會將被徹底根除。”

        佩正掏煙的手一怔，目光從剛剛的藐視漸漸轉變為審視。“你在這跟我吹牛呢？那么多年全球無數個科學家都無法將艾滋病徹底根除，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就跑來跟我吹牛？”

        方羽早就料到對方不可能會輕易相信，他搓了搓有些凍僵的手看著對方點燃一支煙才又開了口。“那是因為利益，在利益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要讓步。”

        佩正猛地吸了一口煙沒開口，只是煙霧后的那雙眼睛漸漸微不可察的變動起來。

        “我之所以選擇與您合作，是因為我知道您與那些資本家們不一樣，不然您也不會寧愿躲在角落挨凍也不愿進去打交道了。”

        佩正掐著香煙的手抖了抖，將煙頭燃盡的煙灰彈落。“你調查過我？”雖然語氣略帶不悅，但身子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方羽知道對方這是動搖了，他便繼續添上一把柴。“調查算不上，只是我父親還在世的時候經常提及您，我也是在耳濡目染之下才了解到您。”

        “你父親是？”佩正疑惑的問道。

        “方恩。”

        佩正瞳孔一縮，“你父親是方恩！你是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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