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冊的外表很精致，羅夏看著約瑟夫一張張翻過它，從最初的風(fēng)景照中自己只在一角，他逐漸開始占據(jù)相片的主體，一開始還是中規(guī)中矩的合照，十幾張之后就變了羅夏的單人照，睡著的，吃飯的，看書的，還有電椅上的……痛苦的、崩潰的、表情扭曲的。

        “不……”他艱澀地說，“不，我不想看……約瑟夫……夠了，嗚！”

        電椅上的他還是醫(yī)生制服，表情還是驚恐萬分的，也許是第一次，也許是催眠前，照片中他的痛苦具象化，感染到了另一面的羅夏，讓他不自覺的顫抖。

        “還沒看完，親愛的。”

        約瑟夫抓著他的手，羅夏的手抖得沒辦法去翻頁，于是醫(yī)生就像教導(dǎo)嬰兒抓握刀叉般手把手帶他翻開它。

        下一頁的伊索卡爾赤裸而扭曲，束縛帶勉強(qiáng)將他捆在手術(shù)臺，他可能很痛苦，因?yàn)樗难蹨I蓄到了頸側(cè)，但他又渾身泛紅，陰莖高高翹起被簡單的細(xì)棍堵塞，約瑟夫調(diào)整了角度，讓照片多平面的展示了自己的作品，，照片署名——羅夏。

        “不……嗚！”

        他還能看見作品中的人身上有斑駁的齒痕，從脖頸一路延伸至小腹，親密又慘烈，腹股溝還有黑筆書寫的花體簽名，是約瑟夫的全名。

        “還記得嗎，親愛的，第一次你鬧得很厲害，我不太想讓你受傷，所以采取了一些輔助手段，記得這個嗎？你不肯松懈，為了讓你放棄堅持，我花了很多時間讓你記住一個事實(shí)。”

        約瑟夫笑了：“你的身體遠(yuǎn)比你的心智更能控制你。”

        電流，電擊片，在伊索精神最緊繃反抗的時候，他用這些小玩具不間斷的令他看中的獵物高潮，甚至因?yàn)榇螖?shù)多到無法高潮而痛苦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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