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和內馬爾的世界是割裂開來的。

        而他在這里格格不入，就好像一只誤入了人類世界的寵物猴。

        伊扎克和卡斯特爾教授一聊就是幾個小時，誰都沒顧得上吃午飯。

        不過，內馬爾也沒餓著。

        他呆坐了幾個小時，期間就著伊扎克光彩奪目的模樣，足足喝了兩壺茶水，又吃完了老教授待客用的小餅干，倒是把自己撐得肚圓。

        到了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內馬爾猶豫著打斷了伊扎克和卡斯特爾教授的談話，“打斷你們一下，但是，那個……還有半個小時，就是盧卡的放學時間了。”

        這段話他是用葡萄牙語說的。

        其實內馬爾也知道，既然身處巴黎，伊扎克與老教授又全程使用法語交流，他說西班牙語是很失禮的事情。

        但是沒有辦法，內馬爾的法語水平不支持這種程度的有禮。

        伊扎克被內馬爾提醒，卻罕見地有了一絲怔愣。她用了差不多五秒鐘時間，才從那個遙遠的、令內馬爾感到疏離和格格不入的學術世界抽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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