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笨蛋嗎,非要把這么壓抑的事實講出來,讓氣氛一下變得沉重了起來。
哪有人會真的關心上司的家人的生老病Si啊。
但一旦開口了不知為何她就停不下來了。
“六年前得的阿茲海默癥,其間又摔倒了腦袋,本身就有動脈瘤這些問題,這幾年不斷地在腦梗和腦出血中延續,兩年前就被說隨時去世也不奇怪,現在終于被說就連還有意識也是奇跡的狀態了。”
看看狀況啊,程翔宇明顯在困擾該說什么不是嗎。
她回過頭抱住程翔宇:“姥姥...她還不知道,明天早晨親戚們都會去姥姥家,一起吃個飯,然后最后帶姥姥去一次植物園...”
植物園三個字她破音了。
真是丟臉,她咬住下唇,都已經哭過一次了。
“我在的。”程翔宇說著m0了m0她的頭,“我會老老實實工作,雖然我不知道養你要多少錢,感覺似乎光有錢還遠遠不夠,但直到你滿意為止我都會做的。”
笨蛋,這時候可不需要煽情,今天他們早把三年份的情都煽夠了。
“別說的你好像我的奴隸一樣,我這里可是正經經紀公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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