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溫羽清點著檔案袋，一邊問道：“A檔案袋還是少了，還沒找到嗎？”

        “馬上。”碎雨很快翻出來，遞給了周溫羽。

        周溫羽把檔案袋放回去，關上柜門，推了推眼鏡，去把U盤取下來。

        他把U盤揣進兜里，“可以了，走吧。”

        一回頭卻看見碎雨夾著大腿，面露難sE。

        “怎么了？”周溫羽問。

        碎雨搖搖頭，不說話，但他思考兩秒之后反應過來，拿出紙巾給她，“自己擦擦吧。”

        碎雨接過紙巾，從裙子下面伸進去，擦了擦不自覺流出了白sEYeT，擦的過程中似乎覺得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正常生理現象，沒什么好可恥的。”周溫羽把擦完的紙巾拿去都進垃圾桶。

        “我知道。”碎雨倔強地說，然后又有些底氣不足，“再給我一張。”

        周溫羽一頓，“流得很多嗎？流了多少，白帶增多有可能是炎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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