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衣服無論過季多久都可以穿。”周溫羽看向她，順了順她的頭發，和她一起下樓去吃飯。

        碎雨拉開椅子坐下去，“不完全是過季的問題，既然是走秀款，那你應該是回收的。可是已經有模特穿過了，你再穿不會覺得臟嗎？”

        “我回收這件衣服是因為我喜歡它，那為什么要在意它是不是被人穿過。”

        “大情種周溫羽。”碎雨又打了個噴嚏，“吃快點，等會兒家教就要來了。”

        不出碎雨所料，他們吃完飯沒多久，家教就已經上門了，依舊是李茹馨。

        德語課有兩節，一節在周六，一節在周日。

        李茹馨看見在沙發上盤著腿看手機的碎雨時都愣住了，尤其是她發現碎雨身上穿的是男裝時。

        這一看就是周溫羽的衣服啊！

        碎雨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后用風衣蓋住了涼颼颼的腿，帶上耳機，繼續低著頭看電影。

        洗完碗出來的周溫羽推推眼鏡，“我們去二樓書房吧。”

        “啊…不用了，還沒上課，我就是提前過來準備一下。”李茹馨尷尬地握著手機，“我想上廁所，請問廁所在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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