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重新關上的房門,李時年愣神了一瞬,這怎么倒成他的不對了?
等他穿上衣服回到片場,導演正在給男女主角講戲,不僅兩位主演身上的衣服,整個片場都被裝點的一片紅火,大熱天的光看著就熱。
李時年一直在場邊等候,等著導演告訴他該怎么演又該在什么時候上場,可直到這場戲拍完眾人忙著準備更換場地拍下一場,也沒他上場的機會。
梁導說的那場需要他代替拍攝的裸露鏡頭,沈隸也沒有親自上場,整場洞房花燭夜的戲份最后以拉下紅色床帳結束。
直到正在忙碌的導演,不經意間將視線落在他身上,才忽然想起,“剛剛那場戲臨時做了改動,沒來得及通知你,這里暫時也不需要替身,你先去外面等著吧。”
不用在人前露屁股,他求之不得,像這種因為拍攝內容臨時改動,而不通知他的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畢竟作為替身演員只用等著被叫上場,再按照導演的要求去做就行。
做了半天心理建設,到頭來毫無用武之地也就算了,他這屁股還白讓沈隸給摸了。
導演只讓他等,也沒人通知他今天有沒有下一場,那他就只好等著了,閑著沒事他找了個陰涼地方玩起了手機。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又接到了林秋晏的電話。
“時年,我已經到了,現在就在片場,怎么不見你,你人在哪兒?”
聽他這么說,李時年這才想起一個星期前對方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不是在開玩笑,林秋晏還真的來給他探班了。
“我現在沒在片場,你先等我一會兒,我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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