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對方的動靜,李時年抑制著粗重的喘息,抬頭再次嘗試看清對方,結果只對上一雙清亮的黑眸,男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確定他是不是睡著,然后就低下了頭,一手扶起他軟趴的性器,再次伸出舌頭,順著柱身從上到下的舔,就連已經沒有存貨而顯得有些干癟的卵蛋都沒放過,將整根性器用唾液滋潤,舔的水光瀲瀲。
明明已經疲軟無力的肉棒,在男人唇舌賣力的討好下竟然又站了起來,他以為這就算完了,結果男人突然張嘴將他的性器一點點吞入口中,含著龜頭吮吸,舌尖在精孔打著轉像是要鉆進去一般。
李時年的性器從未被人這般侍弄過,快感如小電流似的亂竄,從莖身直達四肢百骸。
“啊哈~”因為發不出聲,他只能張著嘴,大口的喘。
他的反應讓男人很是滿意,獎勵似的將整根肉棒都吃進了嘴里,把口腔塞的滿滿當當,敏感的龜頭都能感覺到已經抵上了他喉嚨。
腿間的腦袋開始起起伏伏,含著他的肉棒吞吐了起來,整個莖身都被狹窄濕熱的口腔包裹著,緊貼著上顎與微微卷起的舌間穿梭著。
李時年被滅頂的快感爽的頭皮發麻,欲火像是被再度點燃,難耐的主動擺腰,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雞巴往男人嘴里送,換來卻是腰間的酸軟無力感。
數十次的吞吐后,那被含的濕噠噠的雞巴被吐了出來,男人又開始仔細舔,舌尖描繪著柱身上的脈絡,劃過冠狀溝,繞著龜頭打圈,像是要把上面的口水和馬眼分泌出的腺液舔個干干凈凈,然后再含進嘴里套弄。
如此反復,只幾個回合,李時年就顫抖著身體在男人的嘴里高潮了,可肉棒抖動著卻什么也沒射出來。
他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就感覺到滾燙濕滑的唇舌貼上了他的下腹,唇舌在他的平坦結實肌肉卻并不明顯的小腹上又親又舔,一路向上留下一片水光。
兩顆挺立艷紅的乳頭,之前已經被沈隸又嘬又咬玩弄到幾乎破皮,乳肉上也留下了明顯的吻痕和牙印,明顯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男人也不介意,將一顆乳頭包裹進口腔,用舌頭溫柔的挑弄著,再慢吻輕咬用自己的痕跡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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