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次,羅鋒因為底線被觸碰無法忍受發小的瘋狂,兩人鬧掰,他從香江回來在內陸發展。
顧宇繼續聽著羅鋒敘說。
羅鋒露出傷感的表情,一向精神氣十足的他終于有了暮年的蒼老感:“后來十多年再也沒有他的消息,直到一個落魄的女人領著徐霖帶到我家里。”
“”那個女人說是他的妻子,他死于流彈,尸體被丟到海里喂魚……”
他拿手在胸前比了比,神情恍惚:“徐霖還小,只有七八歲,才這么大點。”
羅鋒老淚縱橫,哽咽一聲:“和……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過命的交情啊,近乎半輩子的朋友。
那女人將小徐霖丟給羅鋒就跑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嫌棄徐霖是個累贅,再也沒有回來看徐霖一眼。
羅鋒懷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養著徐霖,養了徐霖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孩子很聰明,可是也很邪惡,壞得很純粹,我甚至疑心他缺失人性,所以格外冷酷和殘忍,在別的小孩會被一條蟲子嚇得哇哇大哭的年紀,而他喜歡跑到刑場偷看犯人被執行槍決,喜歡聽幫里兄弟干過的臟事,長大一點就想碰幫里的臟事,懲治叛徒。”
羅鋒最后搖了搖頭:“顧兄弟別怪我,徐霖他……很像他父親,骨子里有股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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