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哭夠了，臉上還帶著淚痕，魂也飄走了，只剩軀殼不知廉恥道:“我好餓……”

        徐霖驚醒了:“冰箱里有蛋糕，我現在給你拿過來。”

        徐霖下床去取蛋糕，沈素軟在床上大笑，這太滑稽了，一個蠢人演了一場滑稽的戲，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可他明明誰也不欠啊……

        徐霖匆匆拿來了蛋糕，又疑心自己耳朵出問題。

        躺在床上的沈素粗魯蠻橫的用手抓過盤子里的蛋糕胡吃海塞，蛋糕上的奶油和碎屑掉得到處都是，這種教養如果在家里，沈素得挨一頓家法。

        可惜沈素回不了家，如果到死了還回不去他就永遠沒家了。

        他收了眼淚，臉上又變得沒有表情，蒼白又冰冷。

        徐霖皺著眉，又壓著沈素欺負。

        沈素抓著蛋糕還是啃，身子在徐霖粗暴的動作下顫抖，他哆嗦著，將甜美的蛋糕塞在口中，機械式的食不知味的，安撫逐漸平息的胃，和憤怒燃燒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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