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啞口無言，他該怎么去和一個書里的角色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呢，顧宇一直在痛苦一直在仇恨一直憤怒，那灰暗不堪苦苦掙扎的十年都只是一個故事情節(jié)呢。

        顧宇揪著沈素的衣領力度大到幾乎將沈素整個人從地上揪起來，咄咄逼人:“你是回來的沈素，是知道將來你我命運的人，你知道我為什么恨你，所以你怕我。”

        顧宇曾做過將來的夢，夢里他權勢富貴遠勝沈素千倍萬倍，并完成報仇的夙愿，因此他堅信眼前的沈素，是將來已經(jīng)得到懲罰失去愛人失去地位財富失去尊嚴自由的沈素。

        掛在他手上的沈素吶吶:“一切都是假的，假的。”他該恨顧宇的，恨顧宇派徐霖來折磨自己，可他也沒力氣再說那些自己聽了都不可思議的真相。

        顧宇自認為已經(jīng)找到一切不對勁的答案，就不會再相信沈素的解釋。

        于是顧宇被沈素的逃避逗笑了，肆意掐著沈素的臉，掐紅了沈素的臉甚至掐哭了沈素，他才松手問:“痛了嗎？痛了就是還活著，活著就真的。”

        他雖然笑著，眼睛卻很憂傷，憂傷中蒼涼，仿佛一個人獨自走了很遠很遠的路，歷經(jīng)滄桑最后傷痕累累。

        顧宇松開沈素的衣領:“你太臟了，這是我的房子，不準弄臟我的地方。”

        他想起那天見到沈素脖頸上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吻痕。

        “來人，帶他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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