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動作一頓,手縮了回去,眼睫一垂:“別誤會,我不是徐霖,只是擔心你想不開自殺。”
“是我想多了,你一直想活,哪怕活得像爛泥一樣你都要活。”沈素就算失去一切乃至坐牢也沒想過輕生。
沈素以為顧宇在嘲笑他,其實不是,顧宇只是想起當初一樣苦苦掙扎的自己。
顧宇關上花灑走出浴室,失去被溫暖水流的包裹沈素感覺到冷,看守他的人催促他:“還不出來,你想把自己的皮洗掉嗎?”
收拾干凈的沈素就被安排顧宇的一處住宅里軟禁著,顧宇想不出來怎么收拾沈素就晾著他,有空會回來一趟又匆匆離去。
他回來也折騰沈素一頓,看見沈素睡在自己的床上就弄醒不準沈素睡,看見沈素吃飯就讓保姆撤了沈素的飯菜碗筷,無聊到沈素看電視看書他也要過去把電視關了把書搶了。
活脫脫一個幼稚的小孩行為,要是沈素是個小姑娘,他可能會扯沈素的頭花。
沈素乖得很,顧宇做什么他就順從不抵抗,顧宇又不是徐霖那樣把他肏得死去活來,他也就能忍受顧宇有些不值一提的苛責。
直到羅清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微妙的平衡。
她是自己上門的,又趕上飯點,顧宇讓廚師做了三個人的飯,忐忑不安的沈素也被迫入席。
羅清眉目間淡淡的哀怨沒了,看起來已經度過了那段難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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