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校服外套拉鏈拉到頂，垂下眼睫：“但你知道的，我爸管我管得嚴。反正江少爺也不在乎評優，不介意再背一個處分吧？”

        江凌臉色變了又變，一變再變，咬牙道：“操。”

        “什么時候爭到第一名的位置，讓你操。”

        季小景嗤笑一聲，覺得無趣，又垂下唇角，推門出了去。

        這個世界忽然變得過分吵鬧，他請了假。嚴譯很忙，忙得永遠沒空接他，永遠冷眼旁觀，永遠高高在上。醫生永遠板著臉，司機永遠不說話，就連嚴家門口那棵樹，也永遠不開花。季小景在半路買了一盒特別漂亮的大蛋糕，玩偶，公主裙，全部塞給葉司機，笑著祝家里的小女孩生日快樂，也說：“請讓你們嚴總今晚務必回家。”

        他送別人禮物，卻要砸了嚴譯的車，挖了嚴譯的樹。

        葉司機生性不愛說話，望著嚴總臉上波瀾不驚的神情，只聽見這個男人習以為常地問：“他哭了嗎？”

        “……”葉司機想了想，說，“小少爺不愛哭的。”

        他原來不愛哭的嗎？

        嚴譯站在一片狼藉里，找到了躲在角落發抖的闖禍小狗。

        “終于舍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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