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攥緊了那炳細(xì)長的水果刀，試圖去切開自己的觸手，但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觸手不受控制的開始四處亂竄，將浴缸里的血水?dāng)嚺帽榈囟际恰?br>
        阿衛(wèi)陷入了某種癲狂，固執(zhí)的開始胡言亂語起來。祂的聲音沙啞破敗到就像是一臺老舊的風(fēng)箱，男聲女聲夾雜在一起的聲音顯得尖銳而又可怖。但我并不害怕，只是靜靜等著阿衛(wèi)，祂總有停息的那一刻。

        “清歡、清歡寶寶是我生的，怎么、怎么會不喜歡媽媽呢？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不想和媽媽一起住了…

        “是媽媽做錯了什么嗎？媽媽這就改，媽媽會改好的。”

        “媽媽不能惹寶寶生氣，媽媽要、媽媽要永遠(yuǎn)愛清歡，永遠(yuǎn)聽清歡的話。”

        ……

        祂斷斷續(xù)續(xù)的還想說些什么，大腦就像是壞掉般，語無倫次的說著些不著調(diào)的話語。

        “衛(wèi)晏池”

        我蹙著眉在祂面前蹲下，雙手捧起了祂冰冷的臉蛋。

        阿衛(wèi)的臉頰柔軟細(xì)膩。在很小的時候，我喜歡摟住祂的脖頸蹭著臉頰，一遍又一遍嗅著祂身上散著的淡淡清香，我會天真的稱它為“媽媽的味道”。

        與記憶里無差的味道繚繞在我的鼻尖，我摩挲過阿衛(wèi)的眉眼，終是聽到了祂的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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