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紊。"呂湘音打斷男人的話,喚來另個男人。
"是,教主。"門外走來一名男子,年紀挺輕,不超過二十,他恭敬地朝呂湘音拱手,臉垂得極低。
"上回吾交代李家人頭之事……是何時?"玉指輕繞發絲,呂湘音美眸緊盯著眼前半身lU0露的男人。
"前日。"名喚陸紊的男子回道。
"那吾怎麼還沒看到?"呂湘音笑問,可語氣中卻丁點笑意都沒,
男子聞言渾身一顫,心彷佛鼓打聲響,咚咚咚的回蕩屋內。他咽了一口唾Ye,張嘴卻說不出個所以然,身為狼牙寨寨主,前日教主交代之事,他卻和弟兄喝酒作樂一晚後全忘光了,哪知教主突然來訪,還給她撞見這般模樣。
"李家人頭在哪?"呂湘音提高音量,嚇得男人壓低肩頭。
"李家人…三日前離城游玩,因此小的…正準備出發逮人,所以和妻子道別…沒想道教主就來了。"誠實以對不如謊話連篇,男子戰戰兢兢地回道,只望呂湘音能放他一馬。
能嗎?
"陸紊。"呂湘音朝陸紊g了g手指,示意他向前。
前腳踏出半步,腰間長劍突然出鞘,瞬間鮮血四溢,他甚至沒看清呂湘音是怎麼砍斷男人的腦袋,只感覺臉頰溫熱,回神後男人的腦袋已滾落腳邊。屍身倒地,在旁nV子被濺得渾身是血,模樣駭人,她頓時撲跪在呂湘音腳邊,大聲哭嚎。
"教主饒命!教主饒命阿!"nV人哭花妝容,拼命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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