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恩雨拒絕Rick送她回家,就算不說,不發脾氣,也不表示她沒受傷。
心正在淌血,卻誰也沒看見……
東恩雨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脫口而出的不是別墅地址,而是熟悉的夜店名稱。
這晚她想放縱,想喝個爛醉倒在路邊,就算第二天醒來發現身邊躺著素未蒙面的男人,她也不在意。這種心情姑且算是失戀吧?東恩雨無力的靠著車門胡思亂想,直到司機叫醒她,東恩雨才胡亂付了錢下車,高跟鞋踩上街道時她甚至有些站不穩,還沒醉,人已經先踉蹌。
抬眼望去,的招牌特別炫目,她明知這是個危險的地方……
是齊哥,不,現在是羅夜的場子……
東恩雨忽然冷笑幾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正大光明下樓。此時舞池音樂震撼,高級喇叭播送著強烈節奏感的電音,夜店里充斥著穿著清涼的辣妹,以及許多物sE獵物的有錢小開,東恩雨瀟灑地擠過人群,拉開吧臺的高腳椅便坐上去,順口向酒保點了三杯滋味不同的烈酒。
她想喝醉,想麻痹心痛的感覺……
第一杯酒水入肚,火辣滋味燒過喉頭,東恩雨卻自nVe的g起唇角。b起心痛,這點痛覺跟本不算什麼,她垂著頭,手掌微微施力握緊酒杯,過往與慕琳生活的點滴涌現腦海,就像幻燈片般飛逝而過,清晰卻迅速,還來不及看清便消散而去……
第二杯酒水下肚,東恩雨輕咳了幾聲,她將杯子推開,喘著粗氣。她沒在餐桌前對慕琳發飆,不代表她不氣憤,久違的相遇換來卻是這種場面,一個陌生男子摟著慕琳,笑說"這是我的未婚妻"……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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