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為我犧牲X命嗎？＂趙寒邊說邊抬手越過桌面，指尖觸碰上東恩雨頸部的項(xiàng)圈，是她親手替nV人戴上的約束力，象徵失去自由，只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犧牲X命……

        那就是百分之百了……

        趙寒要的是這種程度的效忠？

        ＂我欠你六百萬，估計(jì)這輩子都是你的狗了。＂東恩雨停下攪拌湯匙的舉動，她微微側(cè)頭讓趙寒的指尖遠(yuǎn)離頸上項(xiàng)圈。與其對趙寒拍馬P，不如讓她認(rèn)清，無論自己對她是否忠誠，脖子上的約束力都在。

        容不得東恩雨選擇……

        趙寒收回手，視線卻從未從東恩雨臉上移開，＂這是你的答復(fù)？＂

        這是她的答復(fù)，無論她想說什麼，這都是事實(shí)。

        ＂如果一條命能換取自由，那是我賺到了。＂東恩雨眨了眨眼，nV人笑得很豁達(dá)。

        她這是玩笑話還是認(rèn)真，連趙寒也沒聽懂。

        經(jīng)過一番沉思，趙寒單手撐著桌面優(yōu)雅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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