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心里不是滋味，冷笑一聲：“為了我好？為了你自己的面子吧。”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我說錯了嗎？從小到大，什麼都要顧及你的面子。你真的在乎過我怎麼想的嗎？”

        “你……”母親摔了筷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媽，”妹妹小心翼翼地想哄哄母親，“哥哥他……”

        母親一巴掌打在妹妹臉上。

        衣袖刮過時還打翻了妹妹的飯碗，食物都落在妹妹潔白的裙子上。

        蘇燦搖搖頭，像是在訴說對這個家的失望，轉身摔門而去。

        外面的雨很大，蘇燦不找任何遮擋，站在雨中。

        “你也滾！”母親對妹妹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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