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帶纏到最后一圈，姜盼垂著眼，手觸上他的傷，半晌才道：“項棣，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他平常是一個有分寸的人，再怎么樣也不會在那樣的場合講一些不合時宜的話。而且他顯然預(yù)料到了他的父親會把他叫走，教訓(xùn)他。

        “我如果不那么做，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和我說話。”

        姜盼沒想到自己猜中了，抬眼望去，正好和他凝視著她的眼神撞上，四目相對。

        她幾分錯愕，望著他的眼神里，帶著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深意。

        她對項棣是有感情的，只是自己不知道，或者說，抗拒去承認(rèn)。坐在一邊的項棠想。

        這里哪還有他的立足之地呢？他倆一對望，就創(chuàng)造了一個排斥其他人的世界。項棠神sE黯淡，隨后對那兩人道：“哥，姐姐，我先出去了。”

        他一出去，姜盼站起來，俯下身看他臉上的紅腫，指尖一點一點地?fù)徇^去，幾分不易察覺的憐惜：“疼不疼？”

        “不疼。”

        為什么平常看起來這么理智清醒的人，在她面前總是如此偏執(zhí)，而且連自己的身T也不顧惜？她看著他臉上的傷，神情一陣恍惚，然后低聲道：“你瘋了，項棣，我不明白......”

        項棣揚起頭望著她，喃喃道：“早就這樣了......姜盼，吻我。”

        她垂眸看著他，他此時閉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一樣覆在眼下，留了一片淡青sE的影子，看起來美麗，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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