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在做什么？”她語氣里滿是倦意。

        “……”

        面對格蕾婭如此單純的提問，再看看她的模樣，邊境一時感到語塞，沉默半晌后甩了甩手上，伸進一旁的水盆里清洗g凈。“一看就知道吧，”他漲紅的臉龐隱匿在霧氣中，浴室里的水蒸氣成了最好的遮擋物，“幫你清洗身T。”

        “謝謝你？”

        “……不用。”

        溫熱的水再一次澆在下T，沖散了堆積在格蕾婭身下地板上的。蘇醒過來的少nV想要起身卻毫無力氣，看著她顫顫巍巍地撐起身T又立刻倒下，邊境顧不上嫌棄她身上的水漬，把她攔腰抱拉金懷中，兩人一起靠墻坐下。

        像擺弄布娃娃一樣讓懷里的少nV曲起雙腿，邊境拿過一旁熱氣騰騰的毛巾，從上到下慢而輕柔地幫她擦拭雙腿。少nV的皮膚嬌nEnG無b，這里的毛巾也不算質地太好，只要略一用力就會留下紅sE的印跡，為了不讓她身上留下更多無法解釋的痕跡，他不得不無b小心。

        氤氳的狹小浴室里只有水流動的聲音，從后背傳來被打Sh的衣服貼在肌膚上的感覺，一面是她骨骼分明的后背，一面是他的x膛，格蕾婭一時分不清那份溫熱是衣服x1收了自己身上的熱水還是從邊境的身T上傳來的。

        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格蕾婭有些恍惚，她想起自己好像是第一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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