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曲淵有些看傻了，跟林昱晌相處了三個(gè)月，第一次見他露出這種表情。

        不是平時(shí)的面無表情或是嘲諷的笑，是很溫柔很沁人心脾的暖笑。

        頓時(shí)，曲淵起了些壞心思。

        他道：「醫(yī)生第一次對我這樣笑呢！」

        林昱晌則是愣了下，停頓了兩三秒，手指依序的敲響文件板，惹的曲淵心中突然起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隨後他再次笑道：「小淵兒，我想，這也是你第一次聽到我說話。」

        這也是你第一次聽到我說話……

        曲淵剛剛想著要撩撥的話全都忘了，腦中嗡嗡響。

        「……」

        林昱晌：「你是不是昨天就都聽的到了。」

        曲淵試圖傻笑過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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