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來一次,再過幾天回去。”梁開說。他走去窗口,看外頭的夜景,上海夜景不錯,這個點整座城市還亮敞著。
“誒,上海有沒有熟悉的兄弟?”
“怎么?什么事?”
“燥得慌。”
“臥槽,想了?”
“少特么廢話,有沒有?有的話聯系一下,讓安排一個,對了,動過刀子的別給我找來,我特么看多了這些,生理X厭倦。”
這幾年梁開日子過得b較素,三年半的牢獄,前頭自己右手兄弟能幫著疏解,后頭為了立功早日出獄,活g得多,這方面反而沒什么需求。出獄后也不是沒過,就是b較挑,不像年輕的時候,一晚上能把人玩暈,現在反而求質量,有的時候那些網紅們貼上去,他反而還嫌棄人家。
所以,后頭跟著他的都不知道,他以前曾經是榕城數一數二的玩咖。
那頭很J賊地笑了一聲,“行,我給你安排。”
說完,掛了電話。
大概也就隔了十分鐘,梁開一支煙才cH0U完,手機消息過來了,給了個地址,一看外灘那的W酒店,還有個房間號。
梁開才想回電,對方電話已經打進來,他按接聽,那頭直說,“水哥,外圍,1萬一晚,不過對方有指定的酒店,酒店已經發你了,房間號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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