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經常給她畫各種各樣的好吃的,好玩的,甚至許多她沒有見過的東西,但大多都是一些很美的事物。只有一次,她無意中看見哥哥的書里面夾了一張畫,深紅的sE澤霎時盈滿眼球,她現在回想起那副畫仍然會有些膽戰心驚。
那是一只被鎖鏈纏緊的半翼鳥,血r0U被鎖鏈勒得近乎分離的模樣害得賀采做了好幾天噩夢。那幾天她看著賀遠枝的眼神都充滿了怨念,賀遠枝問她,她潛意識里又不愿提這幅畫。
也不知道怎么,今天她又突然想起了這事。
第二天賀遠枝有事,叮囑了賀采幾句后就讓她自己坐車回去。
下課早,賀采出校門的時候司機還沒來,她蹲在墻邊垂著頭等待,想著哥哥這幾天的反常表現,焦灼不安。
一雙锃亮的黑皮鞋進入她的視野里,賀采抬頭,面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個人。
一個西裝革履,相貌英俊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收拾得一絲不茍,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顯得嚴謹禁yu,整個人氣質矜貴。他眉眼長得恰到好處,面sE冷淡,注意到賀采的視線,他低下頭,眼神冷厲。
“賀采?”
賀采沒反應過來,傻呆呆地看著他。
男人皺眉又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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