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把自己的不爽遷怒在別人身上嗎？”

        “嗯，”何寧粵目視前方，“目前沒有別人，只是你。”

        光潔透亮的鏡片映著淡淡藍光，重新遮住鋒芒微露的眼神。裴殊一手撐在車窗，在何寧粵打方向盤的間隙，瞥見了他的左手。

        “你什么時候結婚了？”

        “四五年了吧。”

        何寧粵答得理所當然，裴殊也毫不驚訝。

        “你確定值得嗎？”

        “值得。”

        黑sE轎車緩緩駛入校園，通過主g道時，被圖書館龐大的Y影籠罩。

        李藍闕坐在窗邊的位置，時不時朝外張望，等到后便立即起身，將桌面上的文具一GU腦地劃拉進書包，一本十年前的舊刊夾雜其中，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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