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舟默默嗯了一聲。

        系統做出結論：“強詞奪理，欲蓋彌彰！”

        “……”周小舟發誓保證，“真的，我這次其實沒打算一跳水就死回來了。”

        這是真話，雖然殺人誅心的事她都做了，但她也不能百分百保證云征真的會死。

        系統：“哦，這個我信，系統顯示，你是被毒死的，跟跳水關系不大。”

        周小舟愣了一下：“毒死？”頓了頓，“跳水前我吐了口血，不是因為郁結于心？”

        系統：“是毒性發作。”

        周小舟真驚訝：“兩顆藥都有毒？”

        系統：“都有毒。”

        周小舟唏噓：“云征說喜歡我，要是他知道他親手把毒藥喂給我吃了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系統：“……”

        周小舟嘆氣：“算了，原諒他，反正一開始我也說了，一命換一命，也算是信守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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