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有什么永遠，一個凡人的一生不到死，就不到永遠。

        而一個惡鬼的永遠，是在忘川河里受盡懲罰，直到油盡燈枯，永遠成為忘川的一部分。

        至于秦璇的永遠，不管是哪種，他們之間應該都走不到談戀愛那一步。

        秦璇還是不能理解，手指點了點書的封面：“你認為我……不道德，還是違法了？”

        “講道德和不違法是每個公民都應該遵循的責任和義務。”周小舟十分嚴肅，“秦哥，你信我，把這本書的內容當做人生信條，對你有好處。”

        秦璇：“……”

        系統：“秦璇已經被你弄糊涂了，也有可能認為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秦璇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書我收下，但我覺得你是在敷衍我。”

        “……”周小舟，“沒有，我的真心話。”

        秦璇笑了一下：“好吧，那我等你，但在那之前，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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