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舟：“……”

        系統(tǒng)：“怎么了？”

        周小舟：“離題了。”

        系統(tǒng)：“？”

        周小舟指了一下電腦：“我這個程序，乍一看沒問題，但運行起來總有點不順暢，我懷疑哪里出了錯，一下子又找不到。”

        系統(tǒng)：“可能沒有錯。”

        周小舟搖頭：“既然不順暢，肯定有問題，只是我沒有找出來。”

        系統(tǒng)沒接話。

        周小舟：“這么說吧，凡事不會無緣無故，一般做什么事肯定是有前提有跡可循的，就比如我現(xiàn)在坐這里發(fā)呆，是因為心里有事，為什么有事，是因為之前和秦璇聊天，和秦璇聊天，是因為要積分，要積分是因為考核，一層層往上追溯，有根有據(jù)，做什么，都有個原因，但凡少了一步，都會有點突兀。”

        “大人，程序出了問題，表面看起來沒什么，但只要一步步順著查，總能發(fā)現(xiàn)端倪。”周小舟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最后點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所以……大人，我的記憶出了問題，是不是你們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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