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這，今來目光中露出些許慚愧：“你們知道的，我曾長時間就職于市公安局，很熟悉局里的大數據系統，偷偷潛入系統不被發現，對我來說并不難。另外，我不是一個人。”

        “哦？”

        今來：“那兩個人的很多資料都是周小舟事先就搜索出來的。”

        在周小舟出事的第三天，他的郵箱收到了周小舟的郵件。

        郵件是周小舟論壇號的登錄方式，登錄她的身份信息，編輯器里除了未完成的任務，還有一個鏈接，里面全是那兩人的黑料匯總。

        “還有，天淵大橋的監控并不清晰，我能快速鎖定罪魁禍首，也是因為周小舟給公安部門編寫過一個執行程序，那個程序大大提升了根據瞳孔和外形鎖定犯罪目標的功能。”今來停頓了一下，加了一句，“夜間識別的成功率也很高，非常厲害。”

        “聽出來了，你感到很自豪。”警察表示無法相信，“不過很抱歉，我到現在都無法相信你說的編程天才周小舟和網上的愛豆周小舟是同一個人。”

        今來：“你們不是不接受她們是不是同一個人，你們只是不相信她的另一身份有這么厲害。”

        “確實，我到現在都在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你自己一廂情愿的認知。”警察的筆在桌子上點了點，“有什么證據能證明？”

        今來定定地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突然就笑了：“你們要證據，這并不難，可是有沒有證據現在還重要嗎，她已經死了。所以你們還想證明什么，證明她的死其實并沒有那么可惜？是我小題大做，還是我不該將那些人一并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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