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他希望元卿凌是自愿退出，而如果真的動手，也必須不留任何痕跡。

        褚明翠澹然道：“祖父放心，孫女一定辦妥?！?br>
        褚首輔揚揚手，臉上便有了疲憊之色，“去吧?！?br>
        “孫女告退！”褚明翠福身告退。

        褚明翠剛走，褚首輔便傳了人進來，淡淡地道：“老夫不想再聽到任何人說小喜的事情，老夫人那邊，送一碗藥過去。”

        那是一名身材頎長的老者，面容清癯，聽得此言，他垂下眸子，“那王妃呢？”

        “她是個聰明人，看到她祖母的下場，她會把嘴巴閉嚴實的?！瘪沂纵o閉上眼睛，斂去眼底的殺戮氣息。

        褚明翠離開書房，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去了妹妹褚明陽的屋中。

        褚明陽年初及笄，容貌與褚明翠甚是相像，但是褚明陽更多了一分張揚驕矜，不若褚明翠的沉穩隱忍。

        褚明陽出生的時候，剛好祖父得病痊愈，趕上升遷，因此，褚明陽自小得寵，得寵程度不下于府中嫡出的哥兒。

        褚明翠甚至懷疑，祖父其實一開始就沒想過讓妹妹做楚王側妃，如果妹妹嫁入楚王府，這正妃之位遲早都要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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