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非圣賢……”明元帝的話說了半截，便吞了回去，眼底鋒芒盡斂，“起來吧，以后太子如果找你問話，你一句話都不必多言。”

        “是！”穆如公公如釋重負(fù)，慢慢地站起來退了出去，剛退到門口，卻聽得明元帝又道：“傳冷靜言進(jìn)宮來陪朕下棋吧。”

        “是！”穆如公公應(yīng)道。

        棋局廝殺，往往是不見血腥，卻十分殘酷，以往下棋，明元帝從來不是冷靜言的對手，但是這一次，連續(xù)幾盤，他殺得冷靜言丟盔棄甲，大呼求饒。

        明元帝撒了棋子，喝了一口茶，淡淡地問道：“跟太子都說了嗎？”

        冷靜言面容不變，“回皇上，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

        “太子有什么反應(yīng)？”

        “很生氣！”

        明元帝嗯了一聲，“光生氣還不夠。”

        “臣暗示過讓他辭官，疏遠(yuǎn)大臣，且交出鮮卑潛伏的名單來。”

        明元帝眸色微閃，“他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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