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安慰人，但想必她希望你活得好好的。”

        湯陽卻抬起了頭，“不會，她會詛咒我不得好死，我許了她婚禮，卻娶了旁人。”

        宇文皓膛目結(jié)舌，“老元肯定不會這么咒我。”

        “那是因為你沒背叛她，殿下試試提出娶個側(cè)妃？”湯陽道。

        宇文皓擺擺手，“不敢！”

        拿起公文看了一下，宇文皓卻又問道：“這些年，你與這位夫人在一起，真不曾碰過她嗎？”

        “一直恪守禮儀。”湯陽眉目里有些無奈，“殿下到底想問什么？”

        宇文皓看著他，“只是有些好奇，你對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感情？”

        湯陽把椅子拖過來，看著宇文皓，“兩個點，第一點，她成為洪烈的暗探，是我所害，我愧對她。第二點，她害我失信于我所愛，潛伏在我身邊利用我刺探情報，我恨她，就那樣。”

        宇文皓見他忽然這么正經(jīng)，遂摸摸鼻子，“好吧，不說她了。”

        湯陽卻有些怔忡，“那個害你的人，如果還活著，那你還能憎恨她一番，可那個人死了，你就連恨都沒地方恨，就一如你對褚明翠那樣。”

        宇文皓翻看公文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也看著他跟著怔忡片刻，道：“我竟然好一會兒才想起褚明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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