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蘭在旁邊拉了拉她：看什么呢？看得這么入神？

        曲長歌轉頭看向張淑蘭，想起上午她說的話就說道：師姐，還能看什么，還不是眼饞人家能先打靶唄。

        張淑蘭撇嘴：哎呀，我都要吵死了，真心不喜歡這里。

        那師姐上午答應讓我打你的子彈，師姐還記得不？曲長歌趕忙問道。

        張淑蘭笑著說道：這有啥的，自然是記得的，不過你記得用我的槍打我的靶，省得我打個大鴨蛋出來，怪寒磣的。

        曲長歌胸脯拍得叭叭響：師姐放心好了，保證這十發子彈，給你打個一百環。

        張淑蘭根本就不相信曲長歌說的話，敷衍地說道：不用一百環，只要不是零環就行。

        曲長歌見她不相信自己，也懶得再跟她啰嗦，還不如用事實說話的好，只是還得叮囑一句：師姐，到時候咱們兩個換槍換得快一些，我一說，你就趁著教官沒看咱們把槍給我，知道嗎？

        張淑蘭點頭：那是肯定的，我也不想教官發現?。?br>
        曲長歌跟張淑蘭商量好怎么做，也就到了他們這一排上去了。

        他們這一排基本上都是一個師父的師兄弟，大家嘻嘻哈哈地走上前來，卻得了教官一通相當嚴厲的數落：你們這是干什么？是到游樂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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