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兮側(cè)頭看他，方岳摘下肩上的書包改放腿上。

        潘大洲說：“你也覺得送煙最好是吧？行，那我就送條煙，慶祝老班大齡脫單！”

        “別別別，你怎么這樣，我都還沒開始說呢，你就不想知道我著急找你干嗎？”

        他打電話騰不開手，陳兮又幫他插上吸管，方岳低頭咬住，很快，一盒又見底了。

        潘大洲還在問：“我淘寶上看到的那個玻璃花瓶特好看，我怕你實體店里找不到，明天就得送，網(wǎng)上買了也沒那么快寄到啊。要不你說干脆送皮帶？送皮帶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花膠出鍋，方奶奶喊陳兮過來吃。陳兮端起小碗嘗了一口，有點腥味。

        旁邊陳兮再次拿出一盒牛奶，有些不確定地問：“你還要嗎？”

        競賽課小班教學(xué)，每到上課時間，陳兮和方岳就要拿上書本換教室。

        “你想好送什么了？”方岳邊說著話，邊拿起邊上的礦泉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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