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干嗎還要開茶館啊，媽，你野心這么大？”

        喜宴正餐是晚上，吃完天已經黑了，高速上路燈像鋼琴鍵，叮叮咚咚，忽閃忽鳴。

        新人是方奶奶表兄的孫輩，喜宴擺在農村的大禮堂。大禮堂一點不比酒店差，禮堂內兩面落地玻璃，寬敞明亮，禮堂外是大片青草地，草地四處張掛著五彩的氫氣球。

        陳兮一臉好奇，方媽把待客的糖果往她面前挪了挪，哄她吃糖，然后說：“婚介所收費便宜，來報名的人就多。茶館消費一次至少得一百吧，我每次約上相親的倆人，都叫他們在茶館見面，每天至少能有幾對，他們還能再帶動一下身邊的親戚朋友。”

        國慶剩下的幾天，方家人哪都沒去，活動范圍就僅限小區，體育館周邊，還有方媽開的婚介所。

        方岳字才敲到一半，他皺起眉，挪開方媽壓在資料上的手，隨意將資料本往面前又撂了一下，紙張摩擦發出戰戰兢兢的聲音，方岳繼續面無表情敲鍵盤。

        “五百還不便宜，簡直是白送的。”方媽道。

        方媽看向方岳：“兒子，教教你姐。”

        陳兮也沒見過方岳跟女生關系親近，這還是第一次。但之后幾天，她就見到了第二次、第三次。

        吃飯猶如打仗，你爭我搶似乎格外香，連說話都沒功夫，大家全忙著干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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